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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北阳新一中 胡隆佳
钱梦龙老师在《文言文教学改革刍议》一文中对文言文教学中的“字字落实、句句清楚”提出了异议,认为语文教师不应该把这“八字真经”奉为圭臬。但我以为,把这“八字真经”奉为圭臬并没有错。试想,文言文教学的效果不好,不正表现在学生还不能够“字字落实,句句清楚”吗?
当然,尽管我们长期以来把“字字落实,句句清楚”奉为圭臬,文言文教学的效果却并不理想,这也是事实。那么,问题出在哪儿呢?关键在于没有处理好怎样“落实”这个问题。“落实”,有两种途径,一是由老师去“落实”,一是由学生去“落实”。以前的文言文教学,正如钱梦龙老师所说,“始终是老师逐字逐句串讲”,“由老师一字一句‘嚼烂了喂’”给学生。这就叫由老师去“落实”。这种教法的失误,在于没有跳出“满堂灌”的老框框,老师包讲,学生只是被动地听,不能充分调动学生的积极性,效果当然不好。如果反过来,在教学中,老师只当导演,学生唱主角,即在老师的指导下,学生自己去“落实”每个字、每句话,我想,教学效果就会大为改观。
要达到由学生自己去“落实”的目的,我们在文言文教学中必须抓住读、译、讲三个环节。
先说“读”。阅读能力,说到底是语感能力。而语感的形成和提高,离不开对语言的反复操练。相对于白话文的语感培养来说,文言文的语感培养,时间极其有限,课堂诵读就尤为重要。至于读的要求,课本中知识短文《诵读的要求》说得很清楚,要读准字音,读清句读,读出感情。作为教师,在组织学生读的过程中要注意三点:一是要保证学生有读的时间,二是要督促学生读得认真扎实,三是要检查读的效果,即在读接近尾声的时候,点几个学生当众朗读,特别是那些难得读准的地方,要让更多的学生读,必要时,教师也可以范读。
再说“译”。要想知道学生是否读懂了一篇文言文,翻译是一种有效的检测手段。因此,在学生的“读”结束之后,还要让学生翻译。翻译有两种方式,即口头翻译和书面翻译。因为书面翻译耗时较多,所以应以口头翻译为主。那些篇幅较长、翻译难度不大的文章或段落,都让学生口头翻译。遇到翻译难度大的段落或句子,就要让学生进行书面翻译。所谓翻译难度大,主要指不能直译只能意译,意译是学生最感棘手的难点,这一难点不能回避。比如说,《梅花岭记》这一课,前三段是叙述史可法殉城的经过及死后的传说,翻译难度不大,可以叫学生口头翻译。而最后一段是议论,用典多,句子的跳跃性大,如果直译,就会前言不搭后语。这一段就让学生书面翻译。
最后说“讲”。讲,是老师讲,讲什么呢?没有固定不变的讲授内容。一篇课文到底讲什么,要根据学生的读和译而定,即学生在读和译的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,老师就讲什么。例如,学生将《琵琶行》中的“主人下马客在船”译为“主人从马上下来,客人走上了船”,老师就讲什么是互文;学生将《孔雀东南飞》中的“便可白公姥”译为“就可以去告诉父亲和母亲”,老师就讲什么叫偏义复词。要想讲得有针对性、有实效性,老师要注意两点:一是上课前要对可能出现的问题作出预测,并确定好讲授的思路和方法;二是在课堂中要及时掌握学生的反馈信息,从中发现学生的知识缺陷。事先不作预测,问题突然提出来,很难讲深讲透;不善于分析学生的反馈信息,就不能准确地把握讲授重点。可以说,这样的讲与全文串讲比起来,讲的时间虽然要少,讲的内容也要少,但难度更大,要求更高。
总起来说,上述三个环节中,读是学生读,译是学生译,这就能够发挥学生的积极性和创造性;讲虽然是老师讲,但老师是针对学生暴露出来的问题而讲,这种讲就具有针对性和实效性。三者合一的话,我们还愁文言文的教学质量不能提高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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